Monday, April 21, 2008

Pina Bausch's Vollmond

Vollmond

生命經歷動作。

trust 石仔,dv8 的拋磚頭

不同程度(由小動作、舞句到舞蹈段落)和形式的重覆 (repetition) :

小動作: 細微短速的動作,如吻著著對方後退的重覆簡單動作

舞句: 由多小動作而組成

舞蹈段落: 多舞台事件、多舞句而組成的

個人或有時由多人

其實很難分

主題舞蹈段落

同一主題舞蹈段落(theme movement sequence)在不同場景多次出現

1. 兩男舞者牽著手輪流拉著對方的手,身體向前趺跌碰碰地跑圈後,一穿著鮮粉紅色吊帶長裙的女舞者突然從up stage台右跑至down stage台左期間被另外兩男舞者欄著。在該穿長裙的女舞者站在這兩男舞者蹲著的大腿上她全身激裂地上下前後掙扎後,她泠靜地踏回地面,再慢慢走近在台中(centre centre)舞動著的另一男舞者的身旁,靜靜地望著地下一會兒後,又突然激裂地不停吻這男舞者的咀直至從台右離開了舞台。記憶之中,這舞蹈段落總共重覆了三次(在上半場開首的兩次和下半場中段的一次)。每次的重覆都比前一次的強烈,彷彿在再重覆該舞蹈段落之前所發生的一切都是促成這充滿人性中愛與被愛的慾望和渴求的主題舞蹈段落,有電影語言中flash-back和多層倒(尤其如電影Memento)的相似效果,彷彿每再重覆該舞蹈段落也再重新深入解釋造成這主題舞蹈段落的情況和內容和結果(situation, content and result)的原因或其舞動之動機,例如是什麼原因導致該穿長裙的女舞者激裂地不停吻這男舞者的咀。或者這就是Pina Bausch的舞蹈信念所提到的,『我在乎的是人為何而動,而不是如何動』。

舞句

另一個深刻的主題舞蹈段落是發生在下半場的尾段

第一次做時似party似慶典,所有舞者向同一方向舞動,如在玩卜遊戲般興奮,是喜悅群體的,加上柔和的舞台燈光;而完場時重覆的一次的,即使所有舞者也舞動同一動作(雙腳打開坐在地上用手握拳拍打地下),但是每個舞者都分佈在台下不同的角落及面向(facing),彷彿只是各自在自己的世界埋怨他人總是不明白自己,是無助孤獨寂寞的。再加上正下著雨的情境,更見悲傷。這讓我想起戲劇語言中常被提及的次文本(sub-text),簡單而言,同一句對白,在不同的場景或人物中說出,也有會帶有不同的意思。

重覆與慣性

重覆能使觀眾的觀感上產生慣性的意識,使觀眾能清晰地同時間意識到舞台上的多事件的發生,如

群體的歡樂(如一幕中所有女舞者各自坐在椅子上,而所有男舞者就不停地跳上不同女舞者的椅子邊上雙手輕肘著女舞者的肩膀而吻一下),同時人與人之間注定的不能溝通(mis-communication,很存在主義的態度)

如火柴的一段,一男舞者點著手上的火柴,另一舞者用手盤起台上的河水替他弄熄手上的火柴(或因怕他會被火柴燒傷),但重覆了三次,男舞者仍是點著手上的火柴

將渴求愛和被愛比喻為水,如雨中饑渴地舞,不可缺少和避免

劇中有多次斟水的小段落,也是斟至過份滿瀉,彷彿象徵了因過份渴求愛和被愛的貪婪,而導致的嚴重情緒與行為上的失調

有時感覺較遊戲氣氛,彷彿意圖舒緩人與人之間關係緊張的氣氛

如男舞者用水槍喵射大石上的女舞者

除了斟水,用不平衡的身體狀態(dominique的一整段身體重心傾前的獨舞,和很多趺跌碰碰的身體狀態,與傳統芭蕾舞極講求完美平衡的身體狀態不同)

最令我感動的兩段

一是dominique身體重心傾前的獨舞的一段,感覺像他因過份渴求愛和被愛而導致嚴重身體重心的失調,他身體不停向前跌,同時不停向上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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